勖嘉礼微微一笑,一语双关地轻声调侃:“ 因为昨晚睡得很好”
“你……”
他眼角春光乍泄,令人莫名想起昨晚他低沉喉音和灼热的肌肤。钟之夏更紧张了,瞪他一眼,“你不许……”耍流氓。
勖嘉礼揉揉她手臂:“放心吧,他们听不懂。”
钟之夏掐了一下他,埋怨到:“到万一人家能听懂,那我们可就社死现场了。”
“没事的,就算天塌了,也我给你顶着。”
“……”
好吧,他这么一打岔后,确实不紧张了。
捧着雍容华贵的芍药花束,依偎着心爱的男人,呼吸他的崖柏香味,一脚踏进婚姻坟墓,兜头淋了漫天芍药花雨。眼前是慈眉恭候的神父,耳畔是舒缓的乐曲。
“诸位,今天我们相聚西苔岛,参加钟之夏女士和勖嘉礼先生的婚礼,见证他们怀着对对彼此爱和信任,许下一生诺言,开始新的人生旅程。”
“现在,请聆听他们的结婚心愿。”
主教:“勖嘉礼,依上帝的神圣旨意,你是否愿意与这位女士缔结婚姻、共通生活?是否愿意在有生之年,爱她、安抚她、尊重她、保护她,不论健康或疾苦。是否愿意舍弃一切,一生对她忠诚?”1
勖嘉礼一直笑着:“我愿意。”
主教:“钟之夏,依上帝的神圣旨意,你是否愿意与这位先生缔结婚姻、共通生活?是否愿意在有生之年,爱他、安抚他、尊重他、保护他,不论健康或疾苦。是否愿意舍弃一切,一生对他忠诚?”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