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方到底落后,不如大地方玩的花。
时温和陆夜白之前在江北酒吧里混惯了,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碰过,不知不觉间都练出一手摇骰子的好本事。
别说不用看就能把点数猜个九成九,将五个骰子摇到垒成一摞都是小菜一碟。
前面十来局里,俩人连骰子盒都没看过一眼,也没碰一滴酒。
只是运筹帷幄地笑看周围的人,一杯杯往肚子里灌,很快面红耳赤,讲话都带大舌头。
觉得这样下去更没什么意思,时温悄悄给陆夜白使了个眼色,陆夜白秒懂。
之后那十几局里,俩人便总会刻意装随意的输几把助助兴。
时温加起来一共喝了两杯纯洋,除了感觉喉咙有些干涩,像含满沙砾磨的疼以外,其他都还好。
但陆夜白还是按以前的习惯,在灯红酒绿的间隙,喊服务生端杯加白糖的纯牛奶过来,给她解酒。
因他们这桌豪掷千金,今日开场比平时早了两三个钟头。
直到他们已经换着花样玩过好几轮后,其余空着的卡座和散台才稀稀拉拉被填满。
时温又跟他们玩了几把后,意兴缺缺地扔了骰子筒,倦懒地靠在黑皮沙发背上。
摁明的手机屏上清晰显示着一个小时前,她给贺承隽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来。
贺承隽隔了许久才回复,说差不多还得一个钟头才能过来。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时温摁灭手机捏在指尖中转动,频频往入口处瞧,躁动不安的连身旁仍在玩骰子的陆夜白都注意到,身体后倾靠过来问她,到底在看什么?
“贺承隽说他等会儿就来,我怕他找不到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