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祈年咬牙切齿,漆黑的眼眸微不可察地暗了下来,陡然染上几分阴恻恻的味道,语气却又十分真诚:“我如果要动他,肯定会背着你的。”
“这样你就不知道,也看不见了。”
就更不会为了别的男人来骂他。
“”
奚白算是被他这番逻辑发言气笑了,冷冷呵了声,直接扭过头去看着窗外。
死性不改。
越野车刷地开出去,在车里却坐的很稳。
奚白看了会儿外边的风景,再回神,突然想起来魏迟。
她没想过闻祈年会跟来肯萨,更没想到还有今天这茬。想到刚刚仓促中断的午餐,她拿出手机给魏迟发了条消息道歉,刚点发送。
车冷不丁地停了,一只大手就伸来按住她的手。
她抬眼,乌亮清澈的眼眸流转,对上男人隐忍的黑眸。
闻祈年咬着牙舌尖抵着牙根,胸膛起伏,黑眸中压抑着情绪。奚白等着他说,谁知,男人盯着她定定地看了十几秒后,咬牙切齿地松开了按着手机的手,低声说了句什么。
下一秒,车窜了出去。
奚白因着惯性,倒在椅背上,回想着刚刚的场景,才后知后觉,闻祈年说的是:
“我暂且忍忍这个狗。”
她偏头,打量着男人紧绷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