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闻祈年才转醒。
窗外的天色已经阴沉如墨,这场大雨接连下了很久,雨声敲打着玻璃,发出骇人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看向床边,宋均坐在沙发上拿电脑打字,脸上泛着白光。闻祈年抿唇环顾一圈,并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巨大的失落感让他忐忑不安,下意识做起身,脑袋里却传来神经被搅动着的抽痛。
宋均抬起头,立马放下电脑,给他倒了杯水:“闻总,您醒了。上午的时候,钟总,程总,还有祁总都来看您了。”
他指了指另一头墙边的几个木箱子,全都是上好的私藏酒。
这几个知道闻祈年脱离危险后,看热闹不嫌事大,让人抬着酒就进了病房,医生差点没当场心梗。
“除了他们。”闻祈年咬牙忍着疼,声音从齿缝中挤出,可语气却透着几分说不出的烦躁和挣扎:“还有谁来过?”
宋均顿了下。
他知道闻总想问的是谁,可这个问题要他怎么回答。
他慢吞吞地说了些公司代表的名字,被闻祈年一个眼神看得声音渐小。直至沉默,宋均小声又飞快地说了句:“奚白小姐的电话打不通。”
所以,来更是没来。
病房很大,脑海中嗡鸣声愈发大,但这句话却格外的清晰。
砸得他心肺碎裂。
她不愿意见他,是在陪魏迟吗?
这个问题宋均倒是知道,只不过答案比上一个问题还送命。
宋命,哦不,宋均沉默了几秒,好不容易斟酌好了措辞,正要回答,就见男人扯了下唇,“算了,别说了。”
他不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