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棠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梦见母亲了,母亲似乎仍然是那时候的模样,温柔地看着她。
她有点委屈:“为什么这几年你不愿意来我梦里了?”
母亲摸了摸她的头,答非所问:“不要因为害怕失去就不愿意接受。”
林惊棠正要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听到一阵声音。听起来像是敲击着什么,持续了很久。
她睡得很浅,倏然醒来,头仍然昏昏沉沉的。
闭眼缓了几秒,她从床上爬起来。
敲门声还在响,不是在做梦。
林惊棠走到门口,警惕地往外看了一眼,黑色的风衣衬着他挺拔的身材,往上看不见脸,但她还是认出来了。
她拉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江行砚,他神色疏冷,眼底却掠过焦躁的情绪。
林惊棠头很痛,推开门之后转身就往床边走,想找东西靠着。半路被人给拦下来,她皱起眉:“我难受,想去床上躺着。”
江行砚将手背贴近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站着有些想吐,她下意识往面前人靠,突然问了句:“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江行砚将人扶到床边,看了她一眼:“抱歉,没顾上。”
咂摸了一下这句话,林惊棠酸溜溜地说:“你好忙哦。”
江行砚把人抱在床上,扯了两下被子,闻言看向她,生病的小姑娘脸色不太好看,嘴唇发白,只有那双眼睛仍然明亮。
林惊棠将头靠向床边,眉头紧蹙:“你不是不忙了吗,是不是找别的小姑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