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可怜。
孟欣忍无可忍:“前天你穿那么薄出门,昨晚又冲凉水澡,你不感冒谁感冒?”
她沉默了一下,不得不承认有道理。
林惊棠等到九点多才收到江行砚的消息,她换了个备注,非常简单但却又隐含着她隐晦的心思。
江先生:[然后呢,逃出来没有?]
正好下课,林惊棠在走廊直接拨通电话:“没有,差点死在现场。”
听见她声音有些不对,江行砚蹙起眉:“感冒了?”
眼皮一跳,她面不改色地撒谎:“没有,刚刚上课表演喊哑的。”
对面沉默了,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真的,我最讨厌表导演基础。”林惊棠啧了声,半真半假地吐槽,“我觉得学校应该取消这门课,或者改为选修。”
她的语气太愤慨,并且表导演课程是专门的表演训练,有些情况的确特殊。江行砚有些信了:“这是戏文专业唯一保留的表演训练,多学点东西没坏处。”
林惊棠面无表情:“你这口气很像我爸。”
江行砚:“……”
叹了口气,他妥协了:“多喝水,去小超市买润喉片含着。”
她态度敷衍:“知道了。”
这周接下来两天气温下降得很快,最后一点夏天的尾巴也无影无踪。
林惊棠没带外套,宿舍里全是t恤和裙子。她懒得回家拿衣服,硬扛了几天,终于在周五这天下午不辱使命的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