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正想开口,唇便被人紧紧覆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
说话声自马车经过路口时便消失,直到一连穿过数条街道,车厢内才恢复了一些动静。
贺砚枝趁着吸气的空隙好不容易躲开萧鸿隐,有些气喘地开口道:“此处……不妥……”
萧鸿隐无视他的话,复又噙住他的唇继续。
自从二人在柳慈房内亲过后,萧鸿隐有无数次想这样干了,然而一直顾及贺砚枝的伤没敢越界。而如今,可是贺砚枝自己挑起的火。
感受到怀中人身子发颤,萧鸿隐控制力度咬了咬对方的唇,随后放开了他。
“现下砚枝还觉得那公子好看么?”
萧鸿隐俯视着躺在被褥上混乱不堪的人,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贺砚枝浑身无力地躺着,大口呼吸着空气。他见识到了萧鸿隐的醋劲,说话声有些虚弱:“……你好看,你最好看。”
他两眼一闭就此装死,萧鸿隐大发慈悲地替他整理好衣物,将他抱坐在自己怀里。
仅仅就是这一段路的功夫,贺砚枝就像从西州跑至京城似的,靠着萧鸿隐便累的睡了过去。
马车又颠簸了几个时辰,队伍终于回到了别院。
贺砚枝睡得不省人事,在沈忠和梅萍殷切地注视下,被萧鸿隐抱回了屋。
梦里贺砚枝被吻得窒息,但他又不舍得推开人,就只得期盼对方能让他换口气,谁知直把气快耗尽了萧鸿隐都没放过他的意思,贺砚枝只觉脑袋一沉,紧接着天旋地转。
睁眼,是一片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