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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鸿隐点头,同柳慈交代几句,柳慈便应声退出屋子。

“你一早便知贺昱会来寺里。”贺砚枝见萧鸿隐丝毫不意外。

“矿洞出了事,他理当要来看一眼,更何况公主也在。”

萧鸿隐漫不经心舀了口鸡汤喝,眉头微微一皱:“咸了,砚枝怎的不说一声?”

贺砚枝正盯着他手里的勺子发愣。

这勺子,方才他才用过……

萧鸿隐见贺砚枝今日着实奇怪,担心他是不是真的发烧了,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随着萧鸿隐的凑近,贺砚枝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忍不住想要脱口而出,但他只是张了张嘴,房门外又传入下人通报之声。

“是贺昱。”

萧鸿隐听下人说贺昱要来看贺砚枝,赶忙取来披风给贺砚枝裹上。

为了方便换药,贺砚枝只穿着件白色里衣,单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他的腰身,待贺昱现身时,萧鸿隐当即醋意泛起,挡在贺砚枝身前。

离上次见面还不足半月,可二人如今再见到贺昱,那股厌恶愈发强烈。

简朴的禅院迎来一队仪仗,数十名小厮下人在前头清扫道路,随后他们的主子才不紧不慢地向屋里走来。

贺昱今日穿了件绛紫的便服,玉冠挺立,墨发高束,气场一如往常般不怒自威。他进门见贺砚枝脸色憔悴,左臂不自然地被绑起,露出十分忧心的神情。

“怎的几日不见,砚枝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贺昱想靠近看贺砚枝的伤,谁知萧鸿隐愣是挡在他们之间,丝毫不惧贺昱,甚至看向他的眼里满是冷意。

门外跪着的下人们都被萧鸿隐的举动捏一把汗,见他竟然挺直了腰板站在贺昱面前,不得不升起一阵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