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捕头呢?”
贺砚枝让人去把杨宽叫来。
“乖乖,贺兄你这是端了赤巾帮的联络点啊!”杨宽闻声赶来,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得兴奋不已,好奇凑近看了看那具尸体。
“啧,怎的下手这么重,还没好好审呢,贺兄你也太心急了吧?”
“不是砚哥哥干的,发现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萧鸿隐冲着杨宽反驳道,后者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凑到他跟前:“阿隐?你不是在书院么怎的出来的?让杨哥我猜猜,莫不是惹夫子生气,出来躲罚来了。”
“没有。”萧鸿隐嫌弃地后退一步,缩回贺砚枝身后。
然而杨宽丝毫没意识到萧鸿隐的嫌弃,还以为他心虚,正想逗他一番,贺砚枝用话堵住了他的嘴。
“衣物不合身,是我带他来店铺换的,谁成想歪打正着,发现了这处联络点。”
贺砚枝让杨宽抓紧干正事,去衙门牵条狗来。
杨宽不解道:“你要狗做甚?”
“有人先一步灭口,冒名顶替骗走了那块木牌,雨天路滑脚程不快,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沉香木自带香气,待牵来条大黄狗后,贺砚枝伸出拿过木牌的手让它嗅了嗅。
有了大黄狗的引路,贺砚枝他们顺着街市一路追至宝鹊山。
雨天雾气浓白,林间障碍颇多,一行人不得不放慢了前进速度,然而贺砚枝却显得尤为急切。
皮帽子身手灵活敏捷,这般慢吞吞追赶,怕是追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