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志群嗤笑道:“法治社会?笑死人了,在这里,老子就是法,老子就是天!”
似乎白何生说的是什么很好笑的事情,扬志群身后的那些狐朋狗友也跟着笑了起来,团团的笑声将单薄的白何生包围住,他的眼中终于浮现了一抹胆怯。
只有刑渊能明白,楚衍眼底深处,藏的是厌倦。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处境,楚衍曾经也切身的感受过吧。
不过那时候的他年轻又莽撞。
如今的他已经做足了完全的准备,身边还跟了一个刑渊这样的大佬做帮手。
当然,这一切也都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就在这时,扬志群似乎笑够了,也来了兴致,准备教训教训这个有反抗精神的人,将他的脊梁压垮。
他提到了一个人:“你知道,你有一个叫楚衍的学长吗?”
“白何生”的眼神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又变成了小绵羊的样子,忐忑道:“你是说那个失踪的学长他怎么了?”
扬志群阴笑道:“他死了!”
闻言,“白何生”似乎站不住了,身体踉跄的扶上了一旁的桌子,目光中流露出了几分紧张和恐惧。
他艰难道:“警察都没有调查出来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扬志群好在嘲笑他的天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这个人一步步地诱导着,说出一些不该说出的话。
或许他认为自己说出来了也无妨,毕竟当初知道他杀人的狐朋狗友可不少,但是他们连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说,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说出去了,就是在跟自己作对,就是会影响到他们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