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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根据上辈子的经验,他准备提前将宴会上的安全隐患给铲除一空。

根据他的调查,联邦的使者之所以能那么堂而皇之的进行行刺,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他们买通了帝国里面的一些官员,让他们在必要的时候提供援助,比如如何帮助他们躲过对武器的排查,如何毁去一些棘手的监控。

这一次,章隽提前做了准备,想让联邦那边的人无计可施。

还有萧穆,他也是一个危险分子。

想起他,章隽的心中就生出了一些丝丝密密的恨意。

如果上辈子不是萧穆把楚衍带到了战场,自己完全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把楚衍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来,从此好好的养在他的身边。

这世界如此广阔,可是却只有自己能给他容身之所。

他只能乖乖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萧穆把这一切都毁了。

他只剩下一座孤墓,一捧骨灰,还有留在心中,那些永远也填不满的窟窿。

若非要维持这种虚假的和平,争取时间来巩固帝国的根基,他是一定不会手软的。

房间里的罪臣已经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胸膛中都挤不出一丝完整的气。

他好整以暇的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冷眼看着地上瘫倒的人,那眼神仿佛在看蝼蚁一般。

可是他对楚衍是不同的。

他对楚衍的教育就像是深邃的大海一遍一遍的敲打着嶙峋的顽石,试图将那个只会竖起浑身的尖刺去咬人的疯犬驯养成可爱的家宠。

楚衍对付凌风的手段都太稚嫩,稚嫩到让每个人都能看到他对凌风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