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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便去吧,我有陈叔照顾,你安心。”他说道。

晚上,江溪玥回到家中,婢女们已备好了宴席,就等着她入座。江父江母还有他的哥哥江牧远早就坐在厅堂前。

江牧远一如既往地一边拿着本书,一边夹着桌上的花生米,翘着个腿坐没个坐相。江远镜看了看江溪玥又看着自己的儿子,叹了一口气。随后一个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江牧远刚夹起的花生米,因为抖动掉落在桌上。

他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抱怨似的说:“爹,又怎么了。”左手依然捧着那本书,一刻也没有离手。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儿子。”他突然起身来,一手夺去江牧远手里的书,在看到书封面上的书名后更是露出一副悲痛的神情,拿起书就打向他的头。

江溪玥好奇的扫了一眼那书名,原来是曲艺杂谈。还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书。

“爹,你又抽风了。好端端的日子,为什么又打我。”江牧远连忙站起身来,围着圆桌四处逃窜,身后的女婢们低着头,忍着笑意。

“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真是气死我了。让你读书,连考了三年连个举人都没有考过。一天天就看些无用的玩意。你说说你,你怎么连你妹妹的一根小拇指盖都比不上。”他指着江牧远比划着自己的手指头,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比不上就比不上,我妹妹就是聪明。”江牧远喘着气说道,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你八岁的时候,我请了中州最好的师傅来教你,一年里师傅每日都在陪你读书,你却一个字都记不住。你妹妹当时在院子里玩蹴鞠,光是听着你的读书的声音都能将《四书》《五经》倒着背了,你妹妹当时才三岁呀!”江远镜痛心疾首的说道。

江牧远边跑边躲到江溪玥身旁,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不愧是我妹妹,从小就这么厉害。”

江远镜见他毫无羞愧之意,更是气的火上浇油,拿起身后的花瓶就要砸过去。

“爹爹,住手。越窑的瓷器,贵的很。”江牧远说道,一副害怕的样子,仿佛并不在意自己的处境,而是心疼这个花瓶。

江远镜确认了一眼手中的器具,小心翼翼的放下了。又拿起了另一盏茶壶。

“紫砂茶壶,价值千金。”江牧远咽了咽口水,又急切地说道。

“够了,坐下吃饭吧。下人们都看着呢,像什么样子。”坐在座位上的江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