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叔神情有几分无奈,“这不是还没去吗?其实少爷也未必就真出家了,德清大师不是说他尘缘未了?不然少爷也不会说出家说了半年都还没成。”

谢老爷子摇头叹息,“什么尘缘未了,他的缘在哪儿?成天不着调的。要不是为了来陪我一段时间,他现在估计都剃度了。其实他要是真心高兴,那我也不再多劝了。”

他虽然舍不得谢纪,却也舍不得让孙子这么难受。

在外人看来,拥有特异能力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相当让人艳羡,但谁又知道这种痛苦的感觉?尤其谢纪从小还遇到过这么多虚伪的人,久而久之,除了对家里人,对谁都冷淡得很。

也就一个姜元能够让他交心了。

连叔感到有些心酸,但还是安慰道,“这也说不准呢,您看小少爷对隔壁陈家那丫头是不是挺特别的?都主动教人做题了。”

谢老爷子这才想起了这一茬,蓦地笑了,“你还真别说,我刚才听到这话的时候,还真吓了一跳,他从小到大就没对哪个女孩子有过好脸色,今天居然还会教人做题了。”

连叔又紧接着道,“其实我觉得那丫头和小少爷还是挺般配的!长得好看,又乖巧懂事,还会这么多东西,重点是感觉小少爷还挺喜欢她的,虽然还小,但也就是过两年的事嘛!”

当然,是不是那种喜欢就另当别论了。

谢老爷子琢磨起来谢纪看姜禾的眼神,也突然觉得说不准还真有可能。

“真要是这样,我那坠子不就真送对人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次日一大早,姜禾起来晨练的时候,就偶遇了同样刚从院子里出来的谢纪。

谢纪勾唇,“起那么早?你也要去跑步?”

姜禾点头,顺口一问,“一起?”

“好。”

于是两人就这么搭伙绕了道跑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