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认真道:“在自己家里做又不碍着谁,有什么不好?”
“在家里怎么做?”难不成要把人带进来。
“用模具做呀,我在网上买了好多,小鸭子、小恐龙,还有小老虎,都可可爱了,到时候我们在院子周围做一排,一个冬天都可以让它们当守卫。”
江砚书为自己不正经的想法感到羞愧,“好,今天你做的多,明天我多做一点。”
说完江砚书又用温毛巾帮顾希言擦了下脸缓和温差,“快去洗个热水澡,感冒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好好好知道啦。”
明明自己是江砚书的老父亲,为什么最近反而是自己被教育的次数比较多。
难得已经提前步入老年剧本了吗,事业有成的优秀儿子和他的老年痴呆父亲。
既视感不要太强。
冬天洗澡最难受的就是浴室内外冰火两重天,顾希言擦干身子换上睡衣,光速冲出浴室掀起被子钻进去,熟练的在江砚书怀中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
满足道:“暖和呀。”
“好了快点睡吧。”江砚书反手关上台灯,照例在顾希言发顶落下一个难以察觉的吻,“晚安。”
“嗯嗯晚安小砚同志。”
第二天顾希言不出意料地起晚了,连午饭都是江砚书准备的。
熬夜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顾希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疑惑道:“同样都是晚睡,你怎么这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