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里也是,上个梦里也是,郁知夜竟不知自己有什么能令裴今新如此挂念和钟情的。
“有啊,”裴今新操着一副“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的表情毫不犹豫地回答,“你超好的。”
郁知夜有些不信,是不信自己身上有那么好。
他继续追问道:“哪里好?”
裴今新举起一只手,十分严谨、郑重地掰着手指数道:“长得好看,心地善良,会打猎,能在野外烤出很好吃的肉,会医术,还会……数都数不完的优点呢。”
郁知夜垂了垂眸,眼神轻转。
他把裴今新握成拳中的尾指拉出来捏着:“为什么说我心地善良?”
“第一次见面我们都打架了,你还以德报怨请我吃饭,送我衣裳,”裴今新拿尾指在郁知夜手心勾了勾,“现在也送我东西,还带我踏青、教我写字。”
裴今新眼神带着孩子气的单纯,他毫不掩饰自己对郁知夜的喜欢。
那也是一种很单纯的孩子气的喜欢,纯粹得动人。
“你也不会嫌弃我穷,什么都不会,什么都给不了你。”裴今新说。
这听起来真像表白,郁知夜想。
但郁知夜在裴今新的眼神中并没有看出什么关于爱情的痕迹。
不过郁知夜也没有那么在意,所以他只是问:“要留下来吗?”
“我过几天再来找你玩吧?”裴今新还是放不下家里,“这么多天没回去,宁宁该要生气了。”
“那我舍不得你,怎么办?”郁知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