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走两步,却又听到这人若有所思地道:“看来,我还需好好研习此术。”
盛纾听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到。
慕容澈抱住她的腰,扶住了她,低声戏谑地问:“怎么这会儿就脚软了?”
盛纾:……
她有些恼了,一路没再和慕容澈说一句话。
进了村子,慕容澈带着盛纾拐过了几户低矮的土坯房,来到了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与其他村户没有不同,都是土坯房,四周砌了低矮的泥墙,围了一个小院子出来。
院中放着已经见朽的木桌木凳,墙角那一圈都长着青苔。
盛纾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低声问:“就是这里?”
慕容澈点点头。
他站在那扇简易的木栅栏前,扬声问:“有人吗?”
没多会儿,房门开了,出来了个老妪。她警惕地看着慕容澈和盛纾,戒备地问:“你们找谁?”
慕容澈道:“我们夫妇二人是从安庆府过来的商人,要去淮安府收账,路过此地,内子体弱、甚是疲累,想进来讨口水喝,还请阿婆行个方便。”
老妪那混浊的双眼看了看盛纾,见她靠在慕容澈身上,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犹豫了半晌,还是让他俩进了院子。
“你们歇会儿就赶紧走吧。”
老妪拎了一个水壶过来,给两人倒了两碗水,就迫不及待地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