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蓉道:“此事在京城也不是什么秘辛。应该是我爹在京城的旧友送信过来的,我偷听我爹娘说话,这才知道的。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太子呢,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盛纾一怔,脑中浮现出慕容澈的模样。
平心而论,慕容澈是难得一见的俊俏郎君,但因他算不上什么宽和之人,总能带给人压迫之感。
尤其是他那双冷淡的凤眼,常年透着几许薄情。
当然,他也有温和的一面,但这一面只有盛纾见过。
“他么,”盛纾故作轻松地开口,“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能有什么不同。”
想了想,她又问道:“他这么大张旗鼓地到淮安府来,若真有官吏有问题,那肯定会销毁罪证,不让他抓住把柄,他还怎么肃清吏治?”
谢蓉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整个江宁见过他的也没几个,他若进城时不张扬,谁知道他来了?况且我爹也是才得到的消息,其他人未必有那么快知道。”
盛纾垂眸,她既猜测慕容澈早知道她在淮安府,那他此番前来,只怕就不仅仅是巧合了。
慕容澈行事诡谲,她猜不透他的想法,索性放弃、懒得再猜。
左右他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就算离开了淮安府,慕容澈也知道她的去向。
既然如此,那她也没有折腾的必要了,左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
虽说盛纾已决意以不变应万变,但心绪仍难平,后来的两日,她颇有些坐立不安。
好在程氏还未得知此事,否则还不知会担心成什么样子,只怕当即就会收拾包袱带盛纾离开。
过了两日,盛纾还未听闻慕容澈已抵淮安府的消息,但算算日子,他也该到了。
看来,他还真是潜行入淮安府的。
“浓浓,你这两日魂不守舍的,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