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牌子,无论是慕容澈还是韩越,都不算陌生。

王府的亲卫,每人一块,类似于宫中内侍的腰牌,用以佐证身份。

慕容澈捏着那块牌子,翻到背面,那里果然镌刻着“甲七”二字。

但每个王府都可能有“甲七”,这到底是哪个王府的,还有待查实。

“顺着这个线索继续查。”

只要昨晚真的还有其他人对盛纾下手,那不管那人做得有多隐蔽,总会有线索。

顺藤摸瓜,慕容澈不信他找不出来。

两人正说着,外头传来了佩兰的声音。

“殿下,侧妃醒了。”

慕容澈“嗯”了声,随后又叮嘱了韩越几件要事,便放下手上的公务,去内殿寻盛纾。

慕容澈过去时,盛纾刚在宫女的侍奉下穿好衣裳,但那头如绸缎般顺滑的乌发却还散着。

朝阳已然缓缓升起,橙黄的光透过窗棂洒落在盛纾如凝脂般的芙蓉面和脖颈处,映衬得她恍若下凡的九天玄女。

殿内的宫女见慕容澈来了,忙屈膝行礼。

慕容澈挥了挥手,“都先下去吧。”

“是。”

待宫女们都退出殿内后,慕容澈走到盛纾跟前,双眸柔和地看着她。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盛纾本来在把玩自己的头发丝儿,闻言便昂首垫脚、双手环在慕容澈的脖子上,娇声道:“做了半宿的噩梦,被吓醒了。”

慕容澈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盛纾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把双腿圈在他的腰身上。

慕容澈低笑出声,与她额头相抵,而后抱着她去了软榻上。

慕容澈将盛纾放在自己腿上,抬手轻抚过她的粉面,修长的食指在她的朱唇上摩挲了两遍,让那本就嫣红的双唇更加鲜嫩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