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年长一些的叔叔阿姨,手脚麻利的开始收拾自己带来的东西,催促那些磨磨蹭蹭,还觉得奇怪的小辈赶紧准备。
进入地下隔间的顺序是根据房间序号来的,时祤进来的晚,房间号排在了最后。
只听着广播中依次叫号,等轮到他们的时候差不多又过了能有半个多小时。
“终于到我们了,快走,快走。”
房门在外部被解锁滑开,耐心不怎么好的年轻人涌在了第一波,后面跟着同样火急火燎的叔叔阿姨,时祤这样不太愿意往前挤的人,走着走着就到了最后。
等他走到门口才意识到他们还需要先回到地表,再从另一侧的通道才能转移进入更底层的封闭间内,不怪之前那几个房间的人花了这么长时间。
本身就是最后一批,又看见了虫潮对东北部猛烈地攻击,所有人都很慌。
开始还是好好在走,后来前面带头的不知道谁跑了起来。
慢慢的所有人都跑了起来,有些步伐快的甚至越过别人冲到了前面,指路的引导员试图让他们慢一点,但是并没有人听。
他们连爬三层楼回到了地上,在一楼满是飞行车的大厅向着另一侧的底下入口跑去。
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阴沉下来,没有灯即使是四面透风的停车场内依旧很暗。
飞行车一排排地拦在最近的直线道路上,很多人开始在飞行车间穿梭,总有人会选择自以为近的道路,穿着穿着就跑散了。
时祤拉了一把想要抄近路却差点把自己绊倒的姑娘,推着她跟上前面的人。
就在路过一辆飞行车的拐弯处,时祤的余光中猛然闪过一个黑影。
旁边的飞行车里似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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