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靠北面有三间用砖石垒起来的小平房,时祤熟练的绕开院子里堆放的杂七杂八的器具,走进了最左边屋门半敞的小房中。
“蔡爷爷,想我不~”
穿过前方待客的小厅,屋内工作台前,一个戴着眼镜精干的老人正在一堆零件前忙碌,听见时祤耍宝一样的问候,哼了一声。
“上次你小子混我的头盔还没找你算账呢,怎么样修好没。”
“修好了,具体数值我还没来得及测。”时祤从背包中翻出之前自己一直在做的丑啦吧唧的头盔。
一看见这辣眼睛的接线和配色,蔡寅血压就上来了。
“臭小子,每次跟你说,组装修理是门艺术,是门艺术,看你这修的,能见人不。”说完上手翻看了一下头盔,发现除了难看一点其他又没啥毛病。
放在仪器上一测,各项数值也达标,甚至图像建构的速度还比之前提升了10,蔡寅没办法只能又爱又恨的认了。
“你这也不是没天赋,咋做出来的东西就这么奇特,平时也不见你审美有问题啊。”牢牢骚骚的把头盔还回时祤手中,见他那缩着脖子认怂的样笑骂道。
“还在这跟我装,你要真记得,你倒是改啊,次次说你,次次不改,拿来还是这丑样,让我咋说你。”
时祤吐吐舌头,自己也很无奈道。
“做板正了影响灵感的发挥,我有时候做着做着想到好点子了忍不住动手就想改,改着改着就成这样了。”
“咳,其实多看看,呃,也是挺艺术的。”
“你可拉倒吧!”蔡寅摇头,其实也知道时祤的毛病,只是每次不吐槽两句就不舒服,都已经成两个人的惯例了,倒也没真指望时祤能完全按着他想的做。
“行了,我抽空给它找个合适的外壳遮一遮,不看里面这样,应该还能卖出个好价钱。”
“蔡爷爷,超厉害!”时祤疯狂比大拇指,换来了蔡寅一个无奈的白眼。
“说吧,这么晚来找我干嘛,不是马上就要宵禁了么,不回去陪你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