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挺的鼻尖拂过濮怀瑾的脖颈,轻轻摩擦, 有些痒。
本以为任他啃咬一会儿便能消停,没想到不仅没有,他反倒还变本加厉, 牵制住濮怀瑾的手慢慢松开,转而探进领口,不断向下, 还在若有若无的撩拨。
随着他手上不安分的动作,濮怀瑾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他抬手制止住在胸前游移的手, 轻呵道:“做什么!”
“嘘——”
身后的人将唇贴在他耳畔, 低声道:“别说话, 要让你夫君知道你和你前夫背着他做这种事, 我俩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嘴上说着,手上却愈发张狂,原本穿着整齐的衣物已经有些许凌乱,领口微敞,春光乍现。
濮怀瑾蹙眉。
分明在法华镜里才由着他孟浪了一回,本以为总该安稳些,没想到这么快又开始了,他原是有好些话想同那人说,没想到那人满脑子里只有这些事。
“裴沐之!”
濮怀瑾忍无可忍,语气里带了些许怒气。
这样一句,没想到还真有用,对方竟真停住了动作,将探入他衣襟内的手缩回,还不忘将自己弄乱的地方整理好。
而后将脑袋搁在濮怀瑾肩上,懒懒的应了声:“是我。”
边说着,边将拦住濮怀瑾视线的手缓缓放下。
濮怀瑾也是无奈:“我知道是你。”
说着轻挣了下身子,想要转过身去看他,却被裴沐之牢牢从身后抱住,难以挣开。
裴沐之紧贴着他,手臂半分劲儿都不肯松:“这么多日不见,你就半点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