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酥握着电话手很冰凉,正如他现在的心境。

半晌,电话那头传出顾青沉痛的嗓音:“我帮你。”

柳如酥醒来时,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他又想起三年前母亲离世的那件事了。

抬眼看看,几次缠绵下来一派餍足的陈雨润趴在自己身上,他习惯不好,每次做完都不愿意出去,肿胀的感觉让柳如酥不舒服,但他知道就算说了,陈雨润也不会改。

柳如酥自嘲地笑笑,你看这个人,嘴里说着多爱多爱我,说我是他唯一的妻,可他明明不尊重我,也不爱惜我的身体。

或许,他本身也没把草食系oga放在眼里。

就像三年前他说的那样,“低劣的草食系oga,也算是人么?”

柳如酥看着在自己怀里熟睡的陈雨润,长长的羽睫下,眉头微微蹙着,仿佛有什么心事压着,再也舒展不开。

第五章 出了易感期的大老虎逐渐变渣

待到第九天,陈雨润的易感期终于结束了。

一睁眼,暖暖的阳光洒下来,照在怀里熟睡的小兔子身上,把他白皙的小脸映的通红。

陈雨润动了动,立马尴尬地发现自己还未退出小兔子的身体,这一下直接惊动了柳如酥,他不舒服地闷哼一声,微微睁开了眼。

“唔,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易感期过后,陈雨润对他的信息素没这么依赖了,那股淡淡的奶糖味儿虽然很好闻,但也不似之前那几天这么吸引他,想要把这个人都揉进灵魂的欲望也逐渐弱化。

陈雨润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几天的作为,几乎是拉着柳如酥没日没夜的缠绵,还冒冒失失地和人家结婚了,不由得觉着既害羞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