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来段离戈说起来和师父的那些记忆,沈殊觉着狐族族长的话未必就是假的。
电光火石之间,沈殊已然是来不来再多想什么,因为那狐族族长又抓向了自己。
沈殊亮剑而出,“族长,你与家师的事情,在下并不知悉,但是家师为人胸怀若谷,纯良心善,这其间必是有误会。但是,你若执意相逼,晚辈也只能是不客气了。”
狐族族长冰冷的笑了一下,“你是要不客气什么?沈殊是吧?能够被本座看上,那是你的福气。你且好好的替江山启还债,本座未必不会好好的对你!”
沈殊蹙眉,心道自己难道下山来一趟就是受尽了这些屈辱么?
“不,绝不。”
话音未落,沈殊的长剑已经卷起了一道剑风,挡在了他和狐族族长两个人之间,随后便转了身,往门外逃去了。
“敢跑!”
狐族族长怒斥了一声。
沈殊只向前奔逃而去,狐族族长的心里果然是在做着那种打算的,不管是玉良宵,拜今朝,还是这位狐族族长,在他身上的贪求没有什么不同。
这令沈殊感觉到落魄而压抑。
他必须从中这其中逃离出来。从今往后,绝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人碰他一分一毫。
沈殊刚刚冲过了阁子的两道门,狐族族长就已经是挣脱了他以剑风布下的剑阵,向他扑了过去。
一掌打在了沈殊的脊背,狐族族长无情一笑,“既然来了,哪里有逃的道理?这身喜服,你得给我穿上!”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大红色的衣影从天而降,拦在了沈殊的去路上。
沈殊的前后两段路皆是受到了夹击,此时不得不停下,挣脱开了狐族族长的手,“还请族长莫要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