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是房间逐渐升腾的温度。
徐倾微脸颊紧挨着她,安静的房间,听觉敏感,稍微有一点声音都能听见。
陈辰弋急促的呼吸,不规律的心跳声,通通透进她耳里。
寒冷的冬天,徐倾微找了个温暖的地方,裹紧被子,埋了半宿。
早上闹钟响了三遍,徐倾微的意识才回笼,用脚踢了陈辰弋,喃喃:“好吵。”
——其实陈辰弋在第一遍闹钟——
响起就醒了,脑海中还冒着粉红泡泡的她眯着眼等徐倾微把她吻醒。
可惜,徐倾微那股劲儿是限定版的。这不,自己暖和舒服了,整个翻脸不认人,又开始使唤她。
那能怎么办呢?
宠着呗……
认命的陈辰弋从床上起来,开窗透气。
下了一整晚,外面全是湿漉漉的景象。
吃过早饭,徐倾微一脸恹恹把车钥匙丢给陈辰弋:“我在车上补会儿觉。”
陈辰弋撇嘴:“……”搞什么呀!
昨天约会的几小时,今天一股脑都补了回来。
白天跟着乐队的排练计划练习,散场后预约练习室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