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之时,诸子祭奠,长生子未至。
两人再未相见。
幻境中的场景瞬息万变,稍纵即逝,最后所有的画面凝固,像一幅漫长的画卷。
木葛生行走其中,如观花走马,他难得沉默,缓缓饮尽了杯中酒。
心绪纷繁,最后化为一声长叹:“我眼里的师父,其实是个用风骨照亮寒夜的人。”
“如今看来,他只是把自己的后半生活成了画不成的当年。”
无人应答,木葛生回头一看,“三九天?”
四周空空荡荡,柴束薪不知何时竟消失无踪。
他眨了眨眼,心说自己是不是喝多了。
突然有嗓音从幻境中传出,曼声长吟:“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木葛生动作一顿,“谁?”
“你应该认识我的声音。”对方笑了起来,“听了这么久,还不熟悉?”
一道身影从幻境深处走来,身披袈裟,一手端着瓷碗,一手五指并拢,举至胸前。
小沙弥看着木葛生,微微一笑,“不肖孽徒,还不叫一声师祖?”
木葛生愣了愣,随即扭头就走,“看来我是真的喝多了。”
“慢着慢着!”小沙弥腿短,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追,“孽徒!听为师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