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艾叶浑身颤抖着爬起来踉跄几步,再被苍穹上的兽嚎叫的被抽了骨般发软头昏,摇摇晃晃时急得嘶声叫喊!
“顾望舒!”
竟无人应他。
艾叶心头一晃,紧再喊了句:“顾望舒,我哥回城了,我拦不住的,你想想办法!”
艾叶见他还是不应,只得担惊受怕地闭目探查。即便如此耳边兽鸣更会要命地无限放大,混杂人群尖叫和各种杂音,头痛愈演愈烈间模糊听得他似是不想被自己察觉的轻声低语。
——“若你觉得此举可救众人,平人心,定天下,那就动手,我可没闲余陪你浪费。”
!!!
横空冒出的野兽咆哮吓得满城逃串,即便是兵士也难组秩序。鬼煞在那如鬼王般巨大的鬼兽狂嗥中更为狂妄冲杀,嗜血如命,将触及生灵,无论活人走兽,全都撕扯碎片!
遭难的人一个个被嗜进鬼煞体内,咕涌而出的是一个个狰狞嘶嚎的鬼面。
如今巨邪并不是天上泄出的,而是当下生灵之魂养出的啊!
顾望舒只听得混乱加剧,巨响扰得心神难宁,杀不尽,也愈发首尾难顾,直到颈上一凉,猛然意识到不留神时有人将剑架在自己身上。
“在下岐山法门云即墨,奉修界檄文,特来取您性命,送您一行。”
顾望舒并未讶异,甚至坦然微笑。听着这名字不觉稍稍转头挑眉问道:
“阁下当救过在下一命,如今怎得又来讨命。”
“一码归一码。”云即墨身如朗日,在这混乱中当机立断,“救你是有恩必报,如今两清,江湖陌路,自然以苍生性命,正道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