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了。
却又被窖外冰原折射光晕刺得眼花,寒风彻骨将天性怕冷的蛇冻得双腿僵硬,他是没能迈出几步。
再睁眼时,眼前又是石缝透光,剧痛却已将他整个吞噬。
他的大人,一刀一刀。
慢条斯理,嘴角含笑。
割下自己双腿皮肉。
在声嘶力竭惊恐万分的求饶,求死声中。
问他,还逃吗。
问他,你真的一心求死吗。
“大人……杀了我吧……”
是他带着哭腔,唯一能勉强在惨叫中泄出的话。
“好啊,既如此诚恳,我便如愿杀你。”
“不过有条件罢了。”
他瞪圆一双惊恐诧异,又欲求满满的眼,听他的大人继续道:
“我管你是骗是抢,你去夺犯过杀戒,手染血腥的千人性命以填自己妖力,再或夺什么其他妖子的修为的。总之,至少你一身修为要比你这具身子对我而言更有用——我才不亏,得以杀你不是。”
“大人……”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