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叶自顾自吃得开心,根本没心思察觉这些,最后还是宋远先忍不下去,发了脾气。
“大师兄,您倒是说说话儿啊?这气氛冷得像是在天牢里吃砍头饭似的,太难受了!既然如此,您何必叫上这人一起吃,本来不是挺好!”
顾长卿“啪”地拍了筷子,吓得宋远一嗦。众人纷纷侧目而来,就听顾长卿沉声怒道:“这人?宋远,那是你二师兄,岂能容你这般称呼!”
顾望舒闻声抬了闷头吃饭的脸,眼神复杂。过了会儿,磨着舌从嘴里掏出根鱼刺来,才说出话。
“顾长卿,你在这虚情假意给谁看呢。强扭的瓜不甜,既不想叫,这般难为宋远做什么。”
宋远停了嘴,沉默半晌,起身向顾望舒作了揖。
“大师兄说的对。是宋远不知方寸失了规矩,请二师兄责罚。”
顾望舒挑眉无语看他,冷笑出声道:“好啊,那跪下。”
“啊?”
“顾望舒!”
“喂,小妖怪!”
“……哈,看你们这反应。开个玩笑都能这么当真,我到底在你们心里有多凶神恶煞不讲道理,怪叫人寒心的。”
顾望舒玉睫几抖,揣手靠上座椅,脸上似有微不可查的暗笑。
“倒不说,师哥你这狗腿子是真忠心,说什么便做什么,违心的话也能这般面不改色说出口。”
顾望舒说着,眼神不自觉在顾长卿身上绕了圈,观察起他神色。
“主子!我回来了!”一声少年脆音自酒楼外响起,阿娟满脸带笑小跑进来,海棠紫的袍子清扬带风,头上束马尾的发带摇得老高,像携着秋日的风,为这炎夏增了分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