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是个可怕至极的东西!
“你………你不是人?!!!!”
“赵大人,人到底该如何审,在下这就言传身教,告诉您!”
姚十三再靠回桃木椅背,十指相交搭在扶手上,架起下巴,饶有兴趣道:“赵大人一生作恶多端,以折磨人为乐,遭了报应都不知道呢。您那儿,很难硬得起来吧?”
姚十三掩口笑笑,目光向下投向赵文礼,可是让当事人觉得备受折辱,破口大骂!
“姚十三你他娘个卖身陪笑的小官,有什么资格谈论我!”
姚十三笑得自在,并未理睬。“所以赵大人虽妻妾成群,可膝下子嗣……也就那一个晚来得子却体弱多病的小公子了?”
“你这个贱人,修要打我儿子主意!”
“哦不不不,我这是好心好意送你们一家团圆呢。”姚十三从怀中掏出块上等小圆玉牌来,绕垂在指尖。“大人闻起来浊气太重浑身恶臭,不好吃的。所以只能先给宝贝们来点甜点开胃,也好消化。”
赵文礼定睛一看,那不正是自己小儿子随身佩的的玉牌吗!
“姚十三!我杀了你!!!杀了你!!!”
“嗯?大家说不好吃啊。发酸,可惜了。”
“姚!十!三!!!!”
赵文礼冲动之余动得厉害,身上木条发出道咔嚓断裂声来,顿时吓得这男人面色苍白,哑然噤声!
“哦,言正事。”姚十三坐正身子,一字一句讲得慢条斯理,却耗得人是心急如焚,几近崩溃。“大人审讯时不是总有记事习惯吗,传闻那簿子,可害人陷囹圄,又可洗人冤情。不如拿它来换大人您一条命,您看如何?”
赵文礼恍然大悟,他这是想逼自己交出证据,试图替冯家洗冤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