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一头蓬乱黑发挡得结实。
“你那股子高傲劲儿呢,怎不再说两句话给我听听?”
是沉默。
赵文礼讪笑着一巴掌响亮甩在姚十三脸上,甩偏了头,才见他扭了扭头,缓缓扬起脸来。
透过凌乱黑发,烛光摇曳中,赵文礼猛然一个退步踉跄,生出一身寒意!
那黑发之后,竟还是一双皓光不减,噙着阴鸷笑意的眼眸!
这近七日没好好进食的人,还幽然发得出声!
“赵大人真是令人失望呢。十三给了您七日,整整七日……也都还是反复着那些老掉牙的套路。没意思得很。”
“你……!事到如今,你还在逞什么能!”
“污秽之人就是污秽,哈……我到底在这儿期盼些什么呢。”
暗室内湿闷难耐,加之气味糜烂,直叫人胸口发闷,心跳砰砰加速。
赵文礼气得发抖,大骂出声!
“来人啊!给我把这贱人让人不爽的眼睛剜出来!舌头也给我割了!给我……给我把他腌成人彘!”
“来人!来人!!!”
“人呢!人都去哪儿了!”
赵文礼像个疯子似得在这漆黑暗室中喊了半天,连回音都荡得不能平息,却没有半个人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