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身子是比正常要敏感出几倍不止,能忍住没像个禽兽一样出去乱操已经很不错了,这会儿心上人直接送上门来,叫他如何招架得住!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微弱的那一小哼,和身上传来的战栗,导火线似的只在顾望舒身上烧起更大的火。他一直强行用法力压着自己几个大穴,绷着最后一抹理智不让自己真的沦为禽兽,本是想抱一个人来降降火,自以为艾叶属冰应该身上是凉的,谁知他不怕冷就是因为体温高啊,再加上此刻发情期更为「燥」热,身上旗鼓相当的并不比他凉。
“我热……”
顾望舒无助挤出两个字来。
何止是热,此刻身上每块骨头,每根神经都似被火烧燎般灼痛燥动,那种万蚁嗜心催心剖肝的难受劲儿,又迟迟得不到解脱,神志都已经渐渐开始涣散。
他深知这东西的恐怖劲儿,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失了意识,可就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儿来。这时候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也要先让自己冷静下去。
艾叶浆糊似的脑子好一顿思考,顾望舒也不是那种喝多了耍酒疯的人,以前见他喝闷酒喝得昏了就会自己乖乖回去睡觉,再怎么的也不会浑身发热如此反常……
他这是被人下了迷药了!
苏东衡那贱人居心何在,居然敢给我的人下药?
艾叶恨不得现在就爬起来去给他撕碎,只是当下自顾不暇,哪是能分出心去恨别人,吵架报仇的时候?
艾叶僵在他身子下面,根本就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再触到他什么临界点,或是激出自己的兽性……
也不是不能做,只是不想趁人之危,更何况他连顾望舒的心意都未确认,自己心里又舍不得他受委屈。他一个寒川泠月的冰冷人儿,没人心疼没人爱的初生,真要做的话,怕是也承受不起自己一个发了情的野兽啊。
艾叶本想举手抵住顾望舒的身子将他从自己身上摘下来,却眼瞧着顾望舒一手撑着他的腰,单手拉解起自己的外袍来。着急慌乱的努力了好一会儿也没解开,几根绳子反倒是纠结得越来越紧,眉头一皱,干脆兹拉一声硬是撕扯开袍子扬在地上。
这具玉白似的肉体,虽说之前照料他的那段时日里换药包扎清理的,趁他昏睡着的时候自己早就见过摸过无数次了,但如今以这个尴尬姿势,浑身蒙着酡色撑在自己身上,哪里遭得住啊?
栗地闭上眼。
谁知接下来迎接他的竟是毫无遮拦的相遇,一瞬间滚烫的热度扑天盖地而来,艾叶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新年夜花火满城一般炸了个火热,星火点点漫天而下,春色、迷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