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就没有什么应该回我的话吗?”
姚十三微颤,皓齿叼起紧闭嘴唇,勉强回起话。
“是……将军,那高德,我探过几次了。”
“嗯?”
冯汉广用鼻息哼出个嗯字,容不得反抗挣扎。
一个男人,却生得是粉妆玉砌,肤如凝脂,腰姿软得像水,不怪出去总是被人认成姑娘。
“然后呢。”冯汉广贴到耳边浅声问。
鼻息贴姚十三的耳根而过,染出红晕,吹扬碎发缕缕。
姚十三没能答出话来。
“然后呢!”
姚十三咬死嘴角,像是被上了酷刑逼供一般眼泪直涌,手腕又被抓得死,手指拼命想抓些什么,也只能扯到冯汉广袖口。
胡乱间衣衫滑落,小将军的大氅里并没有着衬衣,直是一片精壮古铜。
这幅久经沙场健硕饱满的年轻身体上,还布着数道触目惊心的旧疤。
“让你回话!”
姚十三睁着双泪噙噙的大眼,惶恐羞愤地盯着冯汉广,深知自己只要一刻答不出话来,这酷刑也便一刻都不会休止,只能强忍着断断续续开口,艰难道:
“他人……人不傻,但,但也不精明,将军…将军不必担心……”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