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芷深深看了她一眼:“要。”
不仅要吃,还要摆开架势好好吃。
开了一瓶可乐放了冰块,旁边还配了三种蘸酱,不出十分钟臧芷把一份香酥鸡全吃完了。
看来……被憋坏的不止她一个。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非要带着全家精神过度紧张。
香酥鸡的威力是在太强了,臧芷每天到了吃饭的点都会时不时给她眼神,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过了一周的时间,臧芷实在忍不住了,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搞了个漂移把车子往反方向驶去。
看到周围不断变换的灯牌,澹台馡只能用手撑着下巴,她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车子停到了之前来过的小店,走进窗台,点了卤味,非常痛快。
整个过程澹台馡一句话都没说,臧芷也默默大快朵颐。
等吃饱喝足澹台馡给她递过去一张纸巾:“何必呢?”
是啊,矫枉过正,何必呢!
臧芷彻底宽了心,实际上是因为自己也受不了这么清汤寡水的饮食,一天两天还能凑合,这都持续好几个月了,奈何是她提出来的,到了半途也拉不下脸来喊停,不断给澹台馡使眼色,她就跟看不懂似的不搭理她,完全没有最开始的抵触感。
又恢复了两个人的小日子,不用老是往臧家跑了,某些事情在澹台馡心里又提上日程。
“我的亲亲老婆,今天晚上吃青椒炒肉怎么样啊?”
为了补上钱几个月的缺失,小两口在家里连着吃了半个月的辣味菜,臧芷还沉浸在重口味的快感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