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对不起就完了?还不带蔚总去换衣服,在这里待着干嘛,浪费时间,人家蔚总的时间都是按秒来算钱的。敲了敲牧笛的脑袋,澹台馡略带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蔚总,小姑娘不懂事。”
“哦!”牧笛恍然,这才想起来公司准备的备用方案,真是太傻了,还一直在这里给人家擦礼服,“蔚总请跟我来。”
换了礼服,虽不及蔚瑞凝原来的衬身,也避免了酒红色一团的尴尬。
澹台馡带着自己的秘书去到换衣间跟她交代,“去查一下蔚总的礼服是在哪家做的,差不多的款式和价位的礼服半个月只能送到港和。”
“明白。”
澹台馡没有将牧笛出的错漏跟臧芷通气,倒是那个傻姑娘自己跑到臧芷面前给招了,回到家里臧芷问起这事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澹台馡大致说了一遍,怯怯地问:“那你准备怎么责罚她?”
臧芷是极其严厉的老师,还在澹台集团的时候秘书要是出了纰漏最亲的就是扣工资扣绩效,这次牧笛犯得这个低级错误让臧氏欠了蔚瑞凝人情,澹台馡真猜不透她会怎么处理。
“你不都帮她赔了么,我还罚她干什么?又没从臧氏走账,澹台集团买了单对臧氏又没损失。”臧芷的发型用了几十个小的别针,两个人在她头发上摸索了半天,总算是在事情讲清楚之前给取完了。
澹台馡忐忑地说:“还是罚吧,我平时没少给她打掩护,再这么下去她就该废了。”
“哦哟,小馡总原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平时在工作上帮她就算了,还给她兜这么大的事情,就不怕我把你们两个都给处理了?”
语气不好,澹台馡不敢反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把人搂在怀里蹭着臧芷的脑袋,“我这么做还不是看你都给她放水睁一只一眼闭一只眼,不然我哪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啊。再说了,蔚瑞凝当着我的面说的不追究就肯定不会为难的,你放心吧,她这个人说话还是可信的。”
“你不是不信蔚瑞凝吗?”臧芷可还记得澹台馡之前的话。
澹台馡没辙,逼得放下过往退一步说:“她只要不再做出越界的事情,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跟她和平相处。”
臧芷在她的怀里偷笑,之后跟港和集团的交集还有更多,有了澹台馡的承诺很多事情都好办了很多。
毫无意外,酒会的报道除了经济版一板一眼的数据还在娱乐版里刷了一波。
“芷儿,你看这一张图,下面有评论说像是我们结婚在敬酒呢,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