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你这套现在是拖地款,裙摆最底下的那一层是可以拆掉的,不会让你觉得累赘的,你就试试嘛!”说着还翻开裙摆现场演示如何拆卸,“你看,不要裙摆了行不行,换上看看嘛,现在又不穿出去,你就给我一个人欣赏欣赏,好不好嘛!”
拗不过澹台馡那张嘴,臧芷换上礼服,对着镜子左右转了一圈,是蛮好的,但是旁边也换上礼服的澹台馡也入镜之后还是很像婚纱……
摇头,“不行,这样穿出去太喧宾夺主,之后的舆论会控制不了,到时候传出去会让业界的人笑话的。”
“怎么就喧宾夺主了?”澹台馡从身后搂着臧芷,轻轻托起臧芷的下巴,让她把视线都放在镜子里,“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传出去的舆论只能是两相好,再找几个主流的媒体把控下还能说澹台集团和臧氏联姻,青梅竹马一段佳话。”
“呸,就你不要脸!”
酒会那天声势浩大,在达勒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神似婚纱的礼服着实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球,澹台馡还故意在臧芷眼跟前转,除了上台的时间分开,别的时候总是在后面端酒送吃的,牧笛身为臧芷的助理只能再往旁边站,“小馡总,你看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干,要不你一声令下把我给打发了吧,我都站累了。”
牧笛第一次参加这么高端的酒会,公司给员工准备了相应的礼服,牧笛也是第一次穿这么贵的衣服和十厘米的高跟鞋,跟踩在锥子上一样,还要提着一股气不能懈怠,整个脸都崩得苦哈哈的,哪还有平时的可爱。
澹台馡在臧芷跟别人聊天的时候抽空搭理了牧笛一眼也不敢做主,“待会儿你自己跟臧总说吧,你是她的人我可不敢随便承诺,到时候我俩一起被骂。”
“妻管严……”牧笛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澹台馡没听清,就看见小姑娘的嘴一张一合。
牧笛鼓起勇气凑到澹台馡的耳边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妻!管!严!”
说完牧笛就谎称要去上厕所躲远了,看着牧笛摇摇晃晃的在人群中逆流,澹台馡放大了音量说:“小心点别摔着了,我又没反驳!”
“吵吵什么呢?”臧芷正在跟刚签了合同的投资方聊天呢就听到后面欢闹的声音,不得已转过身来,“牧笛怎么了?你不会又跟人家说什么口花花的话了吧?”
“怎么可能!”澹台馡不满地蹙眉,“我都说了已经改邪归正了怎么还会对别的女人说这样的话,更别说是你的助理了,要玩也不会找这么近的啊。”
“嗯?”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澹台馡连忙把刚刚的话重复给臧芷听,博取好感:“刚刚牧笛说我是妻管严,又怕被我教训就跑了。但我怎么会教训她呢,她说的分明就是事实啊,我就是妻管严,对不对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