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馡,你可真不要脸!”接着跟澹台馡嘴贫还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理论,将臧若的杯子拿到厨房冲洗,放着不管等到明天处理的话味道就会在里面待十几个小时,醒酒茶加了几味中药并不好闻,到时候这个杯子就只能被小孩子抛弃了。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要是不要脸的话我早就趁你不注意把阻隔贴撕下来诱惑你了,到时候你脸红心跳腿软悸动,肯定就抱着我不让我走了。”
“你输了。”
“输了就输了。”澹台馡一点都不在意输赢,今天已经赚够本了,拥抱十分钟算什么,亲也亲了,搂也搂了,心里美滋滋,“我们好像没有赌我输了要怎么样吧,嘻嘻。”
“罚你把阻隔贴撕下来!”
澹台馡一度认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愣了好久,等到臧芷已经从厨房出去了才反应过来,撕下阻隔贴,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要知道她已经忍耐很久了,以前天天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现在好几个月都没有纠缠过了,原本就微不可闻的莲花信息素被阻隔贴实实在在给阻隔了,连一丝丝儿都不曾飘出来过。
欢天喜地追出去,“芷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挑起话题的人开始装傻,“什么真的假的?”
“当然是阻隔贴!”激动完,澹台馡也不纠结这话的真实性,臧芷都提出来了,还能有不服从的么?撕拉一下把阻隔贴扔进垃圾桶,没敢放肆主动释放信息素,而是等待葡萄柚信息素自己在房间里腾起,“芷儿,你看看现在气氛正好,是不是可以继续……”
臧芷朝她挥挥手,“你过来,抱我。”
这样的要求,澹台馡恨不得一天来个七八十遍,抱一整天都行!
人抱住了,臧芷还轻轻搭在澹台馡的肩上,伸手往后勾到腺体在上面反复摩擦,直到周围传来温热的触感,澹台馡哑声说:“芷儿,你是不是在考验我要坐怀不乱?”
“是啊,要不怎么说是在罚你呢。”
“可我觉得这不仅是在惩罚我,也是在挑战你的生理极限。”
用这个作为惩罚实在是太反人类了,澹台馡又不是什么情圣,也不是炼狱,并不想受这样的痛苦,“要不我还是先走了吧,再待着就该擦枪走火了。”
突然被搁下,这是臧芷没有料到的,澹台馡真是变了个人,换做以前……以前,哦,以前的都已经过去,澹台馡说了,要两个人公平的相待,“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