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芷仰起头,慢悠悠说:“你不用做任何改变的。”她知道澹台馡的身体状况,看她锻炼这么多年也没跟着一起,一下子想转变成撸铁达人定然不可能。
柱子被臧芷占了去,又不想隔得太远,澹台馡干脆躺在拳台仰望着:“我再不做改变你就要跑了,不改变怎么成呢!何况我也蛮喜欢现在的自己,酒喝得少了,感觉自己都瘦了好几斤,每天的生活也很充实。重点是,以后咱们也能开发更多的动作了。”
小馡总耍嘴皮子一套一套的,臧芷却没觉得有半分好笑。
轻轻瞥了眼,澹台馡收起自己的笑意,坐起身盘腿看向臧芷,也跟着沉下来,“以前的我,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得过且过了好几年,总要有点转变吧,天天坐在办公室都快腰椎间盘突出了,趁着自己还年轻保养保养,身体是奋斗的本钱,我还想活到两三百岁呢!”
“那继续吧。”
“这么快啊……哈哈哈,要不再歇歇?”澹台馡看着臧芷对她挑眉,摆好了姿势等着她过去,只得咬牙站起来。
第二轮澹台馡是真的做好了‘赴死’的心里准备,臧芷却没有像之前一般激烈,反而在出拳的时候告诉她是什么招式,要怎么防御,看她一直挡着还给她摆乐更好的防御位置,岁没有教练说的多,但都是切切实实能用到的。
总共打了四十多分钟,算是澹台馡现在的身体极限了,脸颊通红,顺流而下的汗水从脖子流入了缝隙。臧芷看她的手臂摆好姿势后微微颤抖,解开自己的拳套,“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汗水浸湿了阻隔贴,空气中开始飘散两个人的信息素,虽然又湿又累根本没心思往那方面靠,臧芷还是及时叫停。
洗过澡,澹台馡从未觉得这么舒爽过,出来喝了一口凉凉的牛奶,满血复活。
“芷儿,接下来去哪儿啊?”
“吃饭。”
臧芷把车开到了达勒市老城区的保护街区,由于规划开发和旅游业的兴起,老街焕发了新的活力,周围阵阵喧闹,澹台馡被各种喇叭声吵得头疼。
她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
转过几条小巷,来到了老街真正的居民去,臧芷从一个窗台踏进去,澹台馡在后面愣了神。
老房子改建的苍蝇馆子?还是从窗台砌了好几步台阶?
“你到底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