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笛拎得清形势，小馡总这么问肯定有查岗的嫌疑，毕竟蔚总也是alha，还是成功人士，各方面条件不错，alha之间肯定会有排斥的，她要是alha的话也不想自己的oga经常跟别的alha一起办公。可她掐了掐自己的虎口，叮嘱自己是臧芷的人，即便是无关痛痒的事情在臧总没有授权的情况下是不能随便跟别人说的，连臧董都不行！

只可惜，到底是个刚毕业的小白，尚且需要修炼。

“小馡总，你就别难为我了。”

“小牧，你想想啊，我是谁？”澹台馡慢慢引导。

“小馡总，澹台集团的总经理，臧总的未婚妻。”

澹台馡打了个响指以表赞同，“bgo，答对了！并且澹台集团也是有注资在‘萌芽’项目的，我是澹台集团的总经理，分下来我也有股份的，也就是说我对这个项目的进展是有知情权的，对吧？”

牧笛点了点头，“没错，是这个道理。”

“那我重新问一遍，最近蔚总有没有到臧氏来找臧总沟通‘萌芽’的进度呢？”

高！实在是高！牧笛默默竖起大拇指，这么牵连上关系，她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忌讳的，“蔚总一周来个一两次，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藏董办公室，具体聊什么我不清楚。蔚总偶尔会来找臧总，时间都不会很长，都是了解最近的合同进展，都是我进去端茶送水拿资料的。”

孺子可教！最后一句不就等于在说蔚瑞凝只是来谈公事没有别的越界的举动么，牧笛真的是！太给力了！“了解！很棒！你要继续保持这样的工作热情！加油！”

臧芷出来就看到澹台馡拍着牧笛的肩膀在说话，把她的小助理都给说脸红了，小馡总的功力依旧深厚，真实abo都不忌口，只要好看都撩。

等到臧芷走到办公桌旁边敲玻璃两个人才反应过来，双双看向臧芷，脸色各有不同。

“我又是先走了，要是公司有急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牧笛的脸更红了，站起来鞠躬，“好的好的，臧总慢走。”

臧芷看牧笛一惊一乍的的模样不禁蹙眉，严厉道：“如果现在坐在你旁边的不是小馡总而是意向客户呢，看到你这样情绪化的表情可能就会终止谈话了。”

“对不起臧总，我以后会对着镜子练习的！”牧笛用手捂住脸，再展开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角恨不得往下拉，努力维持自己的模样，张开口小声问：“臧总，这种表情行不行？”

澹台馡坐在一旁捂嘴笑出了声，真是一对活宝，为什么以前臧芷没给她找个这样好玩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