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都不足以说服自己,但被澹台馡抓了个现行,只能胡诌了。
“渴了喝水啊,喝什么酒!”
澹台馡出门的时候特地到楼上衣帽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箱子还安安静静躺在那里,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主人遗弃。那一刻澹台馡觉得臧芷遗忘的不仅是一条晚礼裙,更是她。臧芷不跟她去造型室就算了,连备好的裙子也不带,然后又借口说自己不庄重,就不打算露面了吗?
这个可能让澹台馡捏紧了拳头,你有心躲我,我偏不让你如愿。
澹台馡给造型室打了电话,让他们派出人手直接到现场来,麻烦是麻烦了点,可谁让她的芷儿不听话呢。
“小姐,疼……你走慢点……”
臧芷醒来还晕晕乎乎的,只能被澹台馡牵着走,上到三楼的休息室。
听到动静尤菱华跑了出来,看到澹台馡别扭的拉着臧芷的手腕,皱了皱眉,“小馡,你弄疼她了!”
“尤小姐,你好。”虽然心里不爽快,臧芷还是很好的牵起职业的弧度,鞠躬给尤菱华打招呼。
臧芷小脸红扑扑的,要不是澹台馡跟她一起来的,去找臧芷的时间也不过十几分钟,尤菱华都会认为她们是做了什么才上来的。上前用力把澹台馡的手指掰开,夹在两人中间,瞪了眼澹台馡,轻轻揽住臧芷,“小芷,我们进去化妆吧。”
臧芷的酒早就醒了,看这想象中的女主角之一把她揽住,赶紧退出来,摆手说:“尤小姐,我自己能走的。”
整个过程臧芷都装着酒没醒的模样闭着眼睛,知道眼前出现那条纯白的晚礼裙,澹台馡居然把裙子也带过来了?
“臧小姐,我先把衣服给您换了吧。”
“好。”
“您先去里屋等一下,我去车上拿适合您的胸贴。”
胸贴?臧芷脸颊酒后的红晕还没散完,就又红了几分。“好。”
然而臧芷等来的不是自己的造型师,而是提着箱子的澹台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