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澹台馡……”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澹台馡把臧芷松开,任她跌倒地板上,把电脑再次踢到她旁边,“改掉。”

“好的小姐。”

改志愿是需要本人指纹的,澹台馡盯着臧芷把志愿改到和她一样的学校和专业。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澹台馡气消了才把臧芷扶起来,却没想还没碰到就被臧芷躲开了。

臧芷闪躲着说:“小姐,我自己来。”

自己来就自己来,澹台馡看臧芷不配合,摔门而出。

澹台馡把手里的鞭子放回书房锁起来,其实这个鞭子从小只是个警示的作用,父亲从来没有真的用这个打过她。恐怕这鞭子是第一次发挥出它真的作用。顺手从医药箱里拿了止疼膏才回到房间,臧芷还在地上跪着。澹台馡把拿着止疼膏的手背在身后,蹙眉道:“不是说你自己会起来,倒是跪上瘾了?”

“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她确实不是故意的,这是澹台馡分化以来第一次释放信息素,没把握住轻重,她自己不觉得,现在整个房间都是带有攻击性的葡萄柚味道。

还是澹台馡把臧芷扶起来的,让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澹台馡拿出备好的止疼膏,用手指沾了点在指尖,涂在她刚刚不小心晃到臧芷的手臂上,“有点疼,你忍忍。”

一边擦药一边观察臧芷的表情,澹台馡看那人一直咬着嘴唇忍着,又开始心疼,念道:“你要是听话,我也不会这样生气……”

“对不起小姐,我以后不会了。”

事实证明,臧芷的承诺,在大事上是说一不二,但是在小事上,也是放屁!

例如,臧芷说要戒烟,每年还是会被澹台馡逮到好几次,屡教不改。

澹台馡觉得这是臧芷故意在对着干,臧芷却畸形觉得这是澹台馡能给予她管教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