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你怎么还没到发情期?”
臧芷对于澹台馡无理取闹的举动先是诧异了一眼,哑然到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话。然后在澹台馡靠近她的时候轻吟说:“小姐,求你。”
“瞧瞧你现在的模样,”澹台馡用手在玻璃上擦了几下,抚着臧芷的脖子让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芷儿,你真的只会在发情期的时候才会因本能的趋势失控,平时我都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心,说不定是有着人类的身体的机械内核。”
臧芷看到澹台馡越来越贴近自己,也感受到了澹台馡的舌头在她的腺体周围不断试探。
嘣——
那被澹台馡嘲笑说寡淡禁欲的莲花味在整个浴室蔓延开来,不断撩动着澹台馡的神经,片刻葡萄柚的信息素更强烈的迸发出来。
将臧芷在自己怀里扶稳,澹台馡强打着精神沙哑着对她说:“芷儿……”
后面的台词澹台馡都不用说出口,臧芷就整个瘫软下去,跟随自己最原始的渴望说:“小姐,求你。”
当葡萄柚的信息素流进自己血液的时候,臧芷看着又渐渐因热气腾起模糊起来的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生出一丝丝悲哀。澹台馡只当这是游戏,是她的资本,是一个桎梏自己的筹码,而她却甘之如饴。
因为晚上有重要的酒会,澹台馡速战速决,没再折磨臧芷,注入了足量的信息素。就算是信息素的味道不是她钟爱的那款,就算这人不会像别的oga一般能勾起她的兴趣,但面对一个到了发情期的s级oga,低头臣服在她面前,她还是感到十分有成就感。
“我先走了,你好好歇着吧。”澹台馡看床上已经安静下来趴着喘气的臧芷,顺着她的背脊抚摸到了她的腺体,亲亲在上面吻了下。
安抚好臧芷之后,澹台馡穿戴整齐去敲了季海之的门。
“跟我走。”澹台馡看季海之精神不佳本不想带她去酒会的,白天才跟港和的交锋过,被蔚正和的信息素搞得腿软的oga要是被传出去还带着去酒会,这脸可丢大发了。但她的n b已经在床上罢工,她也没得选。
虽然澹台馡已经掩盖得非常好,但季海之毕竟跟随她几个月,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哼,这个臧芷,成天端着架子,背地里也不过是个24小时贴身服务的下贱oga,又比她高贵到哪里去。
整场酒会季海之都贴在澹台馡身边,她是被白天的事情给吓怕了,另外,她还想在为自己争取一下。连臧芷那种oga澹台馡都能让她伺候,那她为什么不行?“小馡总……”
窝在澹台馡怀里娇媚地抬眼看着她,那看似明澈的眼珠子背后不知道带着多脏的贪念。澹台馡知道周围有人在注视她们,把搂着季海之的手收紧,在她耳边冷冷说:“怎么,小甜椒你要发情了么?需不需要我帮你找几个顺眼的alha?这场子里适龄的浮岛alha可不少,随便攀上一个你都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