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馡对臧芷的别扭无可奈何,搂着她的腰轻轻道:“你喝酒了,我扶你上去。”
“我只是喝酒了,又不是喝醉了,不要你扶!走开!”
摸了摸耳垂跟在身后,臧芷没有再叫她离开,进门澹台馡将保温杯里的醒酒茶从保温杯里倒出来在盖子上晾晾,“喝点吧,待会儿好睡觉。”
一听睡觉两个字,臧芷冷哼了一声,澹台馡认为臧芷肯定想到了别的地方,她可还惦记着和臧芷的赌约呢,半点骚气都没显露,好睡觉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抱着呱太的小水杯,臧芷有些嫌弃,“你怎么跟若儿抢东西呢!”
“别的器皿都太大了,就这个正合适,若儿听到是拿来装醒酒茶的还特地叮嘱我要揪你鼻子呢,说喝酒抽烟的不是乖娃娃。”
臧芷从未在家里人面前抽过烟,若儿怎么会说这种话,“乖娃娃是不会说谎的,你觉得呢,小馡姐姐?”
“小馡姐姐也是这样觉得的,”空杯后澹台馡结果盖子盖回去,“酒后吐真言,那芷儿小朋友是不是什么都会跟小馡姐姐说实话呢?”
瞧见澹台馡要跟她正式起来,臧芷连忙躲避:“人也到家了,茶也喝了,时间很晚了,作为客人就要自觉说告别词离开,礼貌一点啊小馡姐姐!”
“可是这公寓是我的未婚妻的,未婚妻是什么呢,就是我未来老婆啊,这么来讲的话这里也是我的公寓,我可不是外人。”
“澹台馡,你可真不要脸!”接着跟澹台馡嘴贫还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理论,将臧若的杯子拿到厨房冲洗,放着不管等到明天处理的话味道就会在里面待十几个小时,醒酒茶加了几味中药并不好闻,到时候这个杯子就只能被小孩子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