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

如谢菲菲所说，余言对向湳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祁凉，你给向湳打个电话，请他过来我们这里走一趟吧。”池易偏过头，冲着祁凉开口道。

“好。”祁凉应了一声，摸出手机就是一副要出去打电话的架势。

没等祁凉走几步，坐在对面的余言忽然抬了头：“我说。”

“向湳和谢菲菲相亲约会，两人彼此有了好感，你心生歹意，对谢菲菲出了手，向湳应该不知道这事儿吧。”

池易弯了下唇，揣测着余言的心理，他不想见到向湳，肯定是不想向湳知道自己的窘迫。

“是，池组长很聪明。”余言跟着点了点头，声音轻飘飘的：“就算之后谢组长可能会跟他说起这件事情，但我也不想让他看到我此刻的窘态……”

“行，那就直说吧，刚才许组长问的问题，也是我想知道的。”池易双手环胸，等待余言的小文。

余言垂下眼睑：“我并不知道采哥是谁。”

池易眼角轻抽，难不成，余言和采哥指尖还隔着线人？

怎么会这样？套娃？

池易有些泄气。

“采哥一直是戴着面具跟我交涉的，我也只是负责帮他将货提供给下面的人，我下面的线人，王序凯、康峻，还有今天逃走的那个能力者，他叫程漠。”

“你一个什么能力都没有的人，两个能力者和一个异变人是你下面的线人？”池易倒是有些意外。

余言轻笑了一声：“卖货又不是只看重能力强弱，更重要的是靠脑子，他们三个人的卖货都是我在安排，采哥只管给我试剂，并不会教我怎么做，而我将货转给他们，却要给他们提供一些思路。”

“那行，你说说，除了ower学院，你们的试剂还流到了哪些地方？”池易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