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喝得神情都变得憨傻起来,朝他露出一个傻笑,手一捞,把人带着和他一起躺在甲板上。

果然,海上的星空是最美的,既寂寥,又热闹。

海风一吹,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主动搂住艾德里安,窝在他的怀里,没两下就睡过去了。

里谢尔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醒来的时候头顶还有些痛,似乎是被磕碰到了,可惜他完全没有印象。

“小子,管管你的人。”

大脑刚恢复运转,他就听到切尔西崩溃地叫道:“完全不让人睡觉!”

艾德里安坐在高高的柜台上,一手搂着一把大堂的凳子,一个劲地哀嚎着他的名字,活脱脱一个傻子样。

“里谢尔,你怎么变成两半了!”

里谢尔捂脸:这蠢货是谁?

身下一根腕足慢悠悠地跟着切尔西,等她跑到了二楼楼梯口,腕足一勾,又把他带下来,如此往复,就是不让她回房间睡觉。

“切尔西,里谢尔被你劈成两半了。”艾德里安大着舌头道,翻着眼白把两把凳子往中间靠,“我黏不回去,你来。”

雷思尼抖着灰缩手缩脚窝在椅子上看热闹,身旁靠着不知何时已经拿到属于他的镰刀。

雅各布揉搓着眼睛从房里出来,还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勾了下来。

“要不是看他是你的人,我早打人了!”切尔西气急败坏。

“你打,只要你能打得过他。”

“小子,你怎么也跟着变坏了!”

里谢尔没理她,走进厨房,看有没有醒酒的食材。就着豆大的灯火找了半天,翻出几个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