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螃蟹两只钳,一个身体八条腿,完美无痕地摆在盘子上。

擦擦嘴,里谢尔喝了一口酒,摇头道:“不够烈,不上头咧。”

艾德里安和切尔西瞠目结舌地看着整个过程,感觉身旁这人吃的不是一只螃蟹,而是国王桌前最顶级的佳肴。

这不是吃螃蟹,而是吃艺术,每一个动作无不吸引着它们的目光。

切尔西又看向自己的盘子,整个就一小型碎尸现场,只能默默地把螃蟹壳倒进垃圾桶里。

里谢尔又撬开了一只蟹,用筷子把蟹黄夹出来,沾了碗里的蘸汁,放进嘴里。

切尔西见他如此轻松地用两根小木棍,笨拙地学着他的样子,好半天都用不来筷子,干脆拿出魔法棒,一个咒语下去,筷子在空中打架,丧气地把魔法棒丢到一旁。

“看来我要发明一个用筷子的咒语。”切尔西粗粝的嗓子郁闷地说,话刚说完,一筷子蟹肉放在她的嘴边,里谢尔浅笑地看着她:“这是没用过的筷子,尊贵的店主人,请您品尝。”

大饼脸红浮起一股薄红,又马上被压下,切尔西犹豫了下,伸嘴把白色蟹肉吃进去。

“可爱的里谢尔,你尊贵的未婚夫也需要。”艾德里安张开了嘴求投喂。

“滚犊子去。”里谢尔面无表情地把人推开。

切尔西给他倒了另外一种酒,“这种酒更烈,尝尝看。”

里谢尔喝了一口直吐舌头,顿时有些上头,“太烈了,把螃蟹的味道都冲淡了。”

如此换了十几种酒,里谢尔面色绯红,半个身子挂在酒瓶上,道:“这酒好像适合当料酒。”

“这是白兰地,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我自己酿的。”切尔西优雅地抿了一口,那张长在常人雷点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娇柔。

“要当料酒,料酒,存起来。”里谢尔重重地抱着瓶子亲了一口,兴奋道:“当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