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夜无殇徒手掰开食人花,才会导致未消化的碎骨和皮肉从食人花的口中喷了出来。
江映月看着铺满一地的森白碎骨,心中凛然。
这得吞噬了多少人啊?
“你也是!就不怕食人花把你胳膊吞了?”江映月一想到夜无殇刚刚那副一意孤行的模样,心里就来气,“司命重要,还是你人重要?”
这么提醒,夜无殇面露紧张,立即将司命拿了出来,对着微弱的烛光端详。
江映月看他认真的侧颜,拿出手电筒,给他照亮。
“可仔细看好了,别把你的心肝宝贝弄坏了!”江映月轻哼了一声。
夜无殇却是全神贯注,没在意江映月说什么,长指一点点摩挲着司命的刀刃,生怕它有一点损伤。
江映月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了,侧目一看,发现司命刀刃上被银针凿开的孔,也被夜无殇修补好了。
几乎与原本无异。
“阿夜,司命对你就这么重要么?”江映月瘪着嘴。
夜无殇见司命没有任何损伤,才松了口气,“你刚说什么?”
“混蛋!”江映月转过身去,不看他。
“怎么了?”夜无殇不明所以,扯了扯她衣袖。
“别摸我,跟你的司命过好了!”江映月往远处坐了点。
夜无殇无奈摇了摇头,蹲在她身边,“夫人,和一把武器吃醋吗?”
“我……”江映月一噎,梗着脖子道:“那我问你,我和司命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我当然救你!”夜无殇毫不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