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让阿夜陷于如此境地了
江映月自然以为所谓执念是夜无殇对着个叛国贼的狠。
她现在并不关心这些,心中更害怕的是,接下来的事,“阿夜后来发生了什么?”
“起初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岳万宗懊悔不已,叹了口气,“督主此去王东昌府上,一去就是十多天。而且带回来的不是狼骨,而是王东昌的肋骨!”
岳万宗说到这儿,眼里浮现出震惊之色。
在他心中,风光霁月的宁晔怎么会做出杀人取骨的事呢?
“督主当时也只是说王东昌这种穷凶极恶之人的肋骨更阴戾,更适合做司命。”
岳万宗缓和了下情绪,摇头道:“当时他全身血淋淋的,身体无一处完好,当他把肋骨递给我时,他便没了力气,昏睡了三天三夜。”
“等我把他救醒后,我再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却只是沉默,笑着说没事。”
岳万宗叹道:“这事也怪我,真信了他没事。我把司命交给他以后,我们便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
岳万宗当时为薛晓晓的事所困,心思也未放在夜无殇身上,“此后,我们就再未见过。”
“笑着说没事?”
江映月心中隐隐知道他后背上的伤是哪来的了。
那个时候的夜无殇一定很孤苦无助吧?
事情即使过去了这么久,江映月心头仍是一阵抽痛。
她不敢听,但又不得不问:“那岳神医到后来一直都不知道阿夜在王东昌府上到底经历了什么吗?他……是不是没取到狼骨,反而被抓了?”
“何止被抓了?王东昌那是个锱铢必较的人。”岳万宗提及此处,亦恨得牙根痒痒,“夫人,你听说过十年前的群狼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