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夜无殇用银针沾了点辣椒水,又在火苗上烤了烤。

“这样扎人才会疼,又辣又疼。”夜无殇将银针递给了江映月。

“阿、阿夜,你……”江映月看怪物一样看着夜无殇,“你怎么会弄这些玩意儿?”

“我以前被这样罚过啊。”夜无殇十分坦率。

江映月掀了掀眼皮,才发现夜无殇还是和平日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澄澈,少了几分淡漠防备。

好像……

和孟素语描述的少年夜无殇有些相仿。

“你娘以前这样罚过你?”江映月掀开他的手臂一看,果然有很多针眼。

平日里看不清晰,现在仔细看看,才发现那些针眼都发黑了,却没愈合。

扎他的针上应该是染了毒或者其他东西,针眼才会数年不愈合的。

“这是……你娘罚你的?”江映月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孟素语就算对夜无殇严厉,也不可能下此狠手吧?

夜无殇紧抿薄唇,不言不语。

“算了算了,扎针没意思!”江映月动了恻隐之心,丢了绣花针。

江映月眼珠子转了转,把他推到了床榻上,“阿夜,不如我们来点更刺激的?”

既然夜无殇现在变乖了……

既然他清醒后,会不记得性情大变时,发生了什么……

那何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江映月挥舞着小皮鞭,挑起夜无殇的下巴,“阿夜骗我,是不是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