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妇不错,又善良又有本事,大人可别吓跑了人家姑娘。”

许是那几分相像给了柳嬷嬷一丝亲切感,柳嬷嬷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跟夜无殇絮絮叨叨。

“她不是。”夜无殇默了默,目光望向不远处的矫健身影,几不可闻道:“不过,她是很好。”

彼时,江映月已经将灵蛇处理的差不多了。

刚松了口气,忽而听到一阵清脆的银铃声,犹如鬼魅,让人毛孔大开。

忽而,半空中又飞出更多灵蛇,犹如雨下。

整个密林,树上挂的,河水里流的,密密麻麻全是灵蛇蠕动。

江映月有些生理不适,忍着恶心,又祭出许多张符篆。

可是,蛇好似无穷无尽,打死一波,又来一波。

夜无殇带来的隐龙卫不多,不堪其用。

且灵蛇似是对江映月敌意极大,纷纷朝她涌去。

夜无殇远远看着树梢上的人踉踉跄跄,心中咯噔一下,来不及细想,飞身落在江映月身边。

只见江映月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几无血色。

她仍咬着牙用血继续画符篆。

“别动!”夜无殇眸色一深,握住她的手,“我来,我来……”

“你不行。”江映月反握住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她的血之所以能有如此大的威力,克制灵蛇,是因为这些年她长期行走于阴暗潮湿的墓穴。

本就是极阴极煞的命格,正好吸引这些魑魅魍魉。

待到把这些脏东西吸引到符篆周围,然后引爆符篆,便可以事半功倍。

换做别人自然不行。

夜无殇却不肯让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