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中了各种药都跟没事人一样,能不奇特么?

但显然夜无殇想歪了,饶有兴味地勾起一抹笑,“看得出你很关心本座下半生的幸福,嗯?”

“我是你小弟,关心一下不是正常么?”江映月梗着脖子道。

夜无殇漫不经心「哦」了一声,“你也知道的,本座向来御下宽宥,有求必应。”

“既然你好奇,本座不介意满足下你的好奇心。”夜无殇语染兴味,拉着她的手强硬地往某个敏感的部位拽。

江映月吓得手指一缩,连连摇头。

看男病人和看男人,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好不?

“我、我不好奇了!”

“这才乖。”夜无殇轻嗯一声。

但人却没退开,将印着某女牙印的手指在眼前晃了晃,“那么这个呢?这个要怎么办。”

“咬都咬了,督主没必要这么小气吧?”江映月鼓着腮帮子,防备着他,“难不成你堂堂隐龙司督主,还要咬回来不成?”

“嗯,倒是个主意甚好。”夜无殇眉头舒展开,忽而执起她的手,俯身轻吮她的手指。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口中那片柔软缠绕住了她指腹,轻揉慢捻。

温热、湿润,酥酥麻麻的痒,引得江映月心底一阵悸动。

夜无殇看她彷徨的表情,有种大仇得报的愉悦。

他轻轻擦拭掉她手指上属于他的味道,轻笑:“好玩么?”

江映月一个母胎单身,在某方面理论知识是掌握了不少,但从没实践过啊。

谁知道人体还有这么多神秘的开关?